云凈月如洗,風露湛青天。不知今夕何夕,陳事憶當年。
多少銷魂滋味,多少飄萍蹤跡,頓覺此心寒。何日卸塵鞅,肥遁水云間。
沃愁腸,憑濁酒,枕琴眠。任他素魄,廣寒清影缺還圓。
誰管秋蟲春燕,畢竟人生如寄,各自得天全。且盡杯中物,翹首對嬋娟。
水調歌頭 中秋獨酌,用東坡韻。清代。顧太清。 云凈月如洗,風露湛青天。不知今夕何夕,陳事憶當年。多少銷魂滋味,多少飄萍蹤跡,頓覺此心寒。何日卸塵鞅,肥遁水云間。沃愁腸,憑濁酒,枕琴眠。任他素魄,廣寒清影缺還圓。誰管秋蟲春燕,畢竟人生如寄,各自得天全。且盡杯中物,翹首對嬋娟。
顧太清(1799-1876),名春,字梅仙。原姓西林覺羅氏,滿洲鑲藍旗人。嫁為貝勒奕繪的側福晉。她為現代文學界公認為“清代第一女詞人”。晚年以道號“云槎外史”之名著作小說《紅樓夢影》,成為中國小說史上第一位女性小說家。其文采見識,非同凡響,因而八旗論詞,有“男中成容若(納蘭性德),女中太清春(顧太清)”之語[1] 。顧太清不僅才華絕世,而且生得清秀,身量適中,溫婉賢淑。令奕繪鐘情十分。雖為側福晉一生卻誕育了四子三女,其中幾位兒子都有很大作為。 ...
顧太清。 顧太清(1799-1876),名春,字梅仙。原姓西林覺羅氏,滿洲鑲藍旗人。嫁為貝勒奕繪的側福晉。她為現代文學界公認為“清代第一女詞人”。晚年以道號“云槎外史”之名著作小說《紅樓夢影》,成為中國小說史上第一位女性小說家。其文采見識,非同凡響,因而八旗論詞,有“男中成容若(納蘭性德),女中太清春(顧太清)”之語[1] 。顧太清不僅才華絕世,而且生得清秀,身量適中,溫婉賢淑。令奕繪鐘情十分。雖為側福晉一生卻誕育了四子三女,其中幾位兒子都有很大作為。
永夜。唐代。齊己。 永日還欹枕,良宵亦曲肱。神閑無萬慮,壁冷有殘燈。香影浮龕象,瓶聲著井冰。尋思到何處,海上斷崖僧。
都門別曾乾義 其一。明代。韓上桂。 行年三十二,所向皆無成。西風吹我行,萬籟送悲聲。雙劍在匣中,隱隱作龍鳴。我生本南越,胡為眷上京。射策阻不進,羈棲欲何營。人生世路上,去住如浮萍。退者非獨拙,進者非獨明。夙興而夜寐,努力副榮名。
舟中讀書。清代。蔣士銓。 束書厚疆圉,自固恐自陷。心兵失铦铓,何藥與淬蘸。十載伏髹幾,剝處澤可鑒。兩袖月補綴,布褐色為儉。銳力辟志猛,強識得天欠。饞夫胃脾弱,嘔噦負咀啖。齒牙寧不饕,胸腹卒難饜。精氣因迷謬,智慧墜昏墊。終歲無逸獲,手眼役頗厭。去之日悠悠,此身殊泛泛。吾師新安叟,相啖獨醇釅。坐我艨艟舟,目送覓觴濫。久別俟新異,再見或播摲。詎謂歲月改,憂虞計罌甔。阘?成坐廢,謀食類愚暗。學道我所欲,救死恐莫贍。寒餓疾已痼,日待斗石砭。及茲春靃靡,而乃掛江帆。得朋丐資斧,欲吐口喁噞。所識半窮乏,不免詫鬼瞰。世路未可測,光景詎能纜。執(zhí)理不勝欲,倏忽營兩念。納睛入胸膈,反目自鞫勘。可憐文字腹,呀然告虛歉。饑腸時一鳴,苦心倏藏斂。以茲焚臟府,奚待灶木?。所嗟肝與膽,雪亮一古劍。本無機械巧,不畏穿窬舚。對書識彌曠,當仁意稍僣。浩然敵外鑠,自得足隱驗。灘渦移舊痕,岸樹坼新艷。及時彼誠能,流矚我亦暫。觀物拾奇悟,識字增默懺。纖夫曳舟上,去波有余憾。行當悃圖史,朗誦越天塹。
故承議李 其二。南北朝。鄒浩。 甫畢榮親愿,歸休不計年。心冥塵竟遠,善積子皆賢。萬事殘初夢,千齡掩逝川。登門獨無路,追感倍悽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