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閣無風(fēng)華屋熱,正午四鄰還往絕。
張侯不厭過市煩,呼我柳堤鳴躞蹀。
城如虬背臥逶迤,城上戍樓虬白鬐。
一水貫來深宛轉(zhuǎn),萬家圍去綠參差。
囂塵塞眼那能避,未暇解衣聊埽地。
可憐系馬著垂楊,可憐臺榭對池塘。
無限芳洲生杜若,芙容菡萏倚新妝。
鴛鴦相對鸕鶿舞,飛去黃鸝獨無語。
登盤未用伐蛟鼉,苦菜黃瓜亦堪數(shù)。
張侯河目須垂膺,齒如明玉嚼寒冰。
未須坐上白羽扇,談言自足驅(qū)青蠅。
司業(yè)高情勿寂莫,仲宣從軍良可樂。
欲看詩句出嵌崆,更饒酒量開磅礡。
廣文憔悴獨何人,男兒三十四方身。
相逢得意吐然諾,俸二百錢終不貧。
野橋傴僂風(fēng)吹發(fā),徙倚門關(guān)臨嵽嵲。
江湖平日憶蘇侯,更詠夕陽明觀闕。
人語喧喧未聽回,木蘭晚放水萍開。
黃昏下馬天似漆,急雨傾屋翻狂雷。
同張子望顏伯儀上關(guān)納涼。宋代。晁補之。 高閣無風(fēng)華屋熱,正午四鄰還往絕。張侯不厭過市煩,呼我柳堤鳴躞蹀。城如虬背臥逶迤,城上戍樓虬白鬐。一水貫來深宛轉(zhuǎn),萬家圍去綠參差。囂塵塞眼那能避,未暇解衣聊埽地。可憐系馬著垂楊,可憐臺榭對池塘。無限芳洲生杜若,芙容菡萏倚新妝。鴛鴦相對鸕鶿舞,飛去黃鸝獨無語。登盤未用伐蛟鼉,苦菜黃瓜亦堪數(shù)。張侯河目須垂膺,齒如明玉嚼寒冰。未須坐上白羽扇,談言自足驅(qū)青蠅。司業(yè)高情勿寂莫,仲宣從軍良可樂。欲看詩句出嵌崆,更饒酒量開磅礡。廣文憔悴獨何人,男兒三十四方身。相逢得意吐然諾,俸二百錢終不貧。野橋傴僂風(fēng)吹發(fā),徙倚門關(guān)臨嵽嵲。江湖平日憶蘇侯,更詠夕陽明觀闕。人語喧喧未聽回,木蘭晚放水萍開。黃昏下馬天似漆,急雨傾屋翻狂雷。
晁補之(公元1053年—公元1110年),字無咎,號歸來子,漢族,濟州巨野(今屬山東巨野縣)人,北宋時期著名文學(xué)家。為“蘇門四學(xué)士”(另有北宋詩人黃庭堅、秦觀、張耒)之一。曾任吏部員外郎、禮部郎中。 工書畫,能詩詞,善屬文。與張耒并稱“晁張”。其散文語言凝練、流暢,風(fēng)格近柳宗元。詩學(xué)陶淵明。其詞格調(diào)豪爽,語言清秀曉暢,近蘇軾。但其詩詞流露出濃厚的消極歸隱思想。著有《雞肋集》、《晁氏琴趣外篇》等。 ...
晁補之。 晁補之(公元1053年—公元1110年),字無咎,號歸來子,漢族,濟州巨野(今屬山東巨野縣)人,北宋時期著名文學(xué)家。為“蘇門四學(xué)士”(另有北宋詩人黃庭堅、秦觀、張耒)之一。曾任吏部員外郎、禮部郎中。 工書畫,能詩詞,善屬文。與張耒并稱“晁張”。其散文語言凝練、流暢,風(fēng)格近柳宗元。詩學(xué)陶淵明。其詞格調(diào)豪爽,語言清秀曉暢,近蘇軾。但其詩詞流露出濃厚的消極歸隱思想。著有《雞肋集》、《晁氏琴趣外篇》等。
北風(fēng)吹折九河冰,五馬如龍度李膺。把袂中原來氣色,開樽碣石倚憑陵。
明堂大集周方岳,列郡深慚漢股肱。詞賦祗今吾黨在,將因顧眄一先登。
初至京與元美明卿子與分韻 其二。明代。李攀龍。 北風(fēng)吹折九河冰,五馬如龍度李膺。把袂中原來氣色,開樽碣石倚憑陵。明堂大集周方岳,列郡深慚漢股肱。詞賦祗今吾黨在,將因顧眄一先登。
蝶戀花。。黃侃。 又是斜陽催客去。衰柳寒蕪,細認同來處。滿載秋情兼別緒。無言自向天涯路。不恨飄零無與語。祇怕多情,更為儂辛苦。水遠山長從間阻。人間遙作傷心侶。
臨刑詩。明代。林薦。 愿續(xù)當(dāng)年李侍郎,遺言謝世報高皇。獨憐一片忠貞骨,不死沙場死法場。
犍為王氏書樓。宋代。蘇軾。 樹林幽翠滿山谷,樓觀突兀起江濱。云是昔人藏書處,磊落萬卷今生塵。江邊日出紅霧散,綺窗畫閣青氛氳。山猿悲嘯谷泉響,野鳥?戛巖花春。借問主人今何在,被甲遠戍長苦辛。先登搏戰(zhàn)事斬級,區(qū)區(qū)何者為三墳。書生古亦有戰(zhàn)陣,葛巾羽扇揮三軍。古人不見悲世俗,回首蒼山空白云。
新秋雨霽宿王處士東郊。唐代。馬戴。 夕陽逢一雨,夜木洗清陰。露氣竹窗靜,秋光云月深。煎嘗靈藥味,話及故山心。得意兩不寐,微風(fēng)生玉琴。
戀情深·滴滴銅壺寒漏咽。唐代。毛文錫。 滴滴銅壺寒漏咽,醉紅樓月。宴余香殿會鴛衾,蕩春心。真珠簾下曉光侵,鶯語隔瓊林。寶帳欲開慵起,戀情深。玉殿春濃花爛漫,簇神仙伴。羅裙窣地縷黃金,奏清音。酒闌歌罷兩沉沉,一笑動君心。永愿作鴛鴦伴,戀情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