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君別。相思一夜梅花發(fā)。梅花發(fā)。凄涼南浦,斷橋斜月。
盈盈微步凌波襪。東風笑倚天涯闊。天涯闊。一聲羌管,暮云愁絕。
憶秦娥·與君別。宋代。房舜卿。 與君別。相思一夜梅花發(fā)。梅花發(fā)。凄涼南浦,斷橋斜月。盈盈微步凌波襪。東風笑倚天涯闊。天涯闊。一聲羌管,暮云愁絕。
這是一首悵別詞。詩人寫的不是離別時的凄惻,也不是別君的思念,而是剛剛作別、乍然離去時的旅途情懷。詩人并不正面寫這種漸行漸遠漸濃的離愁,也不突出他對那位“盈盈微步”的佳人的眷戀,而是把一夜間怒放的梅花推在前景地位進行反復(fù)詠嘆,這樣詩人行旅中的那種難言的惆悵反而更加在豐富、充分地表現(xiàn)出來,這便是超越詠嘆實體,把描寫對象半空靈化、象征化了的藝術(shù)魅力之所在。
房舜卿,宋朝時期詩人,身世不詳,代表作有《憶秦娥》、《玉交枝》,《全宋詞》 收其詞二首。 ...
房舜卿。 房舜卿,宋朝時期詩人,身世不詳,代表作有《憶秦娥》、《玉交枝》,《全宋詞》 收其詞二首。
偈頌三十首。宋代。釋印肅。 捏不成團撥不開,何須南岳又天臺。六根門首無人用,惹得胡僧特地來。
從軍行。。明馀慶。 三邊烽亂驚,十萬且橫行。風卷常山陣,笳喧細柳營。劍花寒不落,弓月曉逾明。會取淮南地,持作朔方城。
次韻昌甫聞予過仲益見寄。宋代。韓淲。 離群常恨不能佳,桂到秋深處處花。幽討既尋泉水矣,傍搜豈忘月軒耶。翁留觴酌時煨栗,友為爐熏更作茶。不是襟期安得此,世間馀事我何加。
社后已未始雨酒邊書。元代。方回。 今年五月梅,晝夜雨不止。及茲七八月,一旱乃如此。古言了無驗,社公飲舊水。豈其世俗移,難復(fù)論常理。里門分內(nèi)竟,誰記戊與己。詰朝始霡霂,漸作霈然喜。破靴行荒園,沙泥濡足指。蕉扇戴頭歸,聲類釣蓬底。有田谷不登,無田吾何恥。荷鋤蒔蔬者,告謂土潤咫。芙蓉一二開,紅蓼亂紛委。木落樓閣出,風物甚清美。偶茲樽酒具,小醉亦可爾。土木愚頑姿,頹然隱吟幾。天地萬古悠,微躲一稊蟻。區(qū)區(qū)曷足云,后當知此士。
好因魴鯉答枯魚,總覺蛩蛩念巨虛。白日懷人當檻坐,紅云羨爾對江居。
身名莫笑中條叟,鄉(xiāng)里須乘下澤車。丙舍一椽松數(shù)尺,未妨他日訪吾廬。
送繆公子公儼之江浦兼簡孫大淵如三首 其三。清代。洪亮吉。 好因魴鯉答枯魚,總覺蛩蛩念巨虛。白日懷人當檻坐,紅云羨爾對江居。身名莫笑中條叟,鄉(xiāng)里須乘下澤車。丙舍一椽松數(shù)尺,未妨他日訪吾廬。